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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郁,你给我起开,我他妈和我未婚妻说话,关你什么事?是我看错了人,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,竟然会拜托你来照顾阮阮,结果你把我未婚妻照顾你床上了?!”
江肆言一腔怒气似乎终于有了发泄的途径。
他冷笑,“我也是蠢,竟然会相信你这个把女朋友压在门上,任由水流到了门外都不知羞耻的人!”
傅时郁没说话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而阮梨:“!!!”
明明是融化的冰糕,怎么从江肆言嘴里说出来这么奇怪?
江肆言见阮梨脸色难看,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效果了。
他一股脑道:“还有上次,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,你和你女朋友在车里不知羞耻,竟然做那种事,我都看到了!”
傅时郁笑了,“哪种事?”
“当然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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